一顿夹枪带炮,说金秋姑姑挑拨了。
有了上回的教训,玉珠明白当奴才的万不能同主子对着干,这回学聪明了,把矛头对準了白明霁的陪嫁姑姑身上。
“你!”
金秋姑姑气结。
当初就因为这点,娘子才容不得她。
擡眸看向白明霁,见其一身占了雨雾,没功夫同她掰扯,“娘子先回屋更衣,她愿意跪着就跪着吧。”
若是上辈子,白明霁或许会杀鸡儆猴。
重生回来,她背负着血海深仇,定不是来管这些鸡毛蒜皮之事,这屋子的主人既然已回来了,该如何处置随他。
正要进屋,那玉珠竟不依不饶了,大声哭喊起来,“奴婢跪着无妨,只等少奶奶消气,今儿就算是跪死,奴婢也认,奴婢生是竹院的人,死是竹院的魂。”
最后两句擡高了声音,竟叫得比烈妇还贞。
白明霁转过身,倒好奇她哪里来的底气,一道清朗的声音突然从对面廊下的卷帘内传来,“谁要死了?”
惊蛰雨水缠绵,檐下装上了一排厚重竹篾卷帘,挡了雨雾也挡住了视线,待细风过,吹得帘子起伏,里面那道影影绰绰的身影在一衆人的注视下快步走了出来。
是位年轻公子,青色剑袖圆领袍,手握一把银枪,从踏跺潇洒踱步而下,举手投足一股少年将士的干练,五官却不似武将的粗矿,白皙精致,唇角的一抹笑彷佛天生。
有些熟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