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存阙无比清楚,他不想输,不能输。
……
玉相原还想问玉胭,楚存阙差人送来的信里,都写了些什麽。
他瞧见玉胭惨白的脸色,猜想形势严峻,更是急于知道信中内容,以便于他在外筹谋布局。
然玉胭并不给他看的机会。
玉胭匆匆扫了眼信件,就将信折起,牢牢护在怀中。
玉相也顾不及太多,忙问:“阿胭,信中有什麽?”
玉胭失魂落魄,像是未曾听清,自顾自往屋内走。
玉相心急地叫住她:“阿胭,此时并非你任性之时。”
玉胭朝内走的脚步,顿了下来。
却忽叫玉相觉得,不对劲。
玉胭的t反应,不对劲。她虽偶有娇蛮任性之时,但也并非不明事理之人,楚存阙被带走,她比谁都心急,又怎会在明明得到消息的情况下,刻意逃避?
玉相了解自己的女儿。
几息间,玉相有了猜测。
楚存阙为人孤僻,但心有大义。
他遇此险境,定不想看到玉胭受他牵连。
且方才那小厮送信,称得上大张旗鼓,若是机密之事,不会如此行事。
果然,下一刻,玉胭停下来,眼里竟有些发红,“是放妻书。”
玉相道:“这信,定是他出于无奈才写下的,阿胭,不必难过。”
玉胭摇摇头,她站在原地半晌,指尖拧着那纸放妻书,良久才道:“阿耶,我知道。”
她知道楚存阙为何会写下这信。
她只是、只是……
他总为她将一切安排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