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狱卒夜里跟着审讯, 熬了一宿,又见楚存阙一直没有动静,且身边还有旁的狱卒,就靠在狱门外,打起了瞌睡。
“能否拿纸笔来。”牢房内,忽传了清寒的男声来。
狱卒冷不丁清醒过来。
要拿纸笔,莫非,是要招供什麽?
他心头一喜,忙去取。
心底又有些不屑,楚存阙受尽帝王恩宠,到头来,竟也行了这养私兵害人的无耻行径。
待拿了纸笔来,交给楚存阙,狱卒便站在一旁,一瞬不错地盯着楚存阙提笔。
楚存阙竟也犹豫不决,笔尖提提落落,半晌都未曾落下。
或许,是在犹豫到底要不要交代?
狱卒心道,楚存阙也不过如此。
狱卒轻哼一声,如此才好,问出了话,他也好找周侍郎邀功。
待楚存阙落笔,看清字迹,狱卒眉心才狠狠拧起。
不是什麽招供的。
而是放妻书!
到下午,将军府内的狼藉,才慢慢被清理好,青竹院院门被毁,已装好新门。
玉胭又差人去刑部打听消息。
玉相亦闻讯赶来。
以如今这般架势,看管楚存阙的,若不出意外,都是太子的人,要想打探到确切消息,很难。
为数不多能够确认的,便是昨夜,金吾卫未曾在府内搜出什麽证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