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胭在青竹院帮忙收拾了阵。
太多被砸坏的物件,但其中也有一些没有被砸坏的,玉胭将没砸坏的,都清了出来,叫人好好保管。
李伯捡了两枚陶瓷娃娃碎片,地上,还余有几片。
玉胭拾起时,不可避免地想起李伯所说之话。
楚存阙,喜爱这只陶瓷娃娃?
许是见她拿着碎瓷片犯愣,素月急道:“娘子小心,别叫这碎片,划伤了手。”
玉胭摇了摇头,“不会。”
等
昨夜, 刑部彻夜审讯。
事关重大,由刑部侍郎周沖亲自审问楚存阙。
一夜过去,未审出半句有用之言。
李沖离开刑房时, 眉心紧拧, 神情阴沉, 对狱卒道:“派人好生盯着,有半点异样, 立即通知我。”
狱卒应是,回到关押楚存阙的刑房外, 紧紧盯着楚存阙的一举一动。
先时, 楚存阙坐在牢房里的椅子上,未有什麽动作。
这狱卒见过形形色色的罪犯,有杀人入狱, 有抢劫入狱,也不乏有朝中被下狱的臣子, 他们入狱时,神色或惶恐, 或不安,或质疑,总归不是平静的。
而楚存阙, 他虽是嫌犯, 但到底位高权重,他坐在那儿, 仿佛自成一个世界, 没有半分落魄, 与这牢房格格不入。
说不上来。
就像青竹。
总之,不像是被关在此处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