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存阙微皱了眉。
是他说这些,吓到玉胭了?
他道:“不必害怕,只是提前教会你,并不是日后,你便真的会被人掳到山野林间来。”
到这时,楚存阙又不免想。
若真有那日,玉胭定然会不安害怕的吧。
林间,树叶沙沙作响。
楚存阙忽而觉得,玉胭不必接触这些。
他在京中一日,就没人伤得了她,没人能对她不利。
她应当安安心心待在京中,继续无忧无虑。
他垂下眸,“罢了,不会有那一日。”
今日就权当带玉胭来散心游玩。
楚存阙神色如旧,玉胭却察觉到,有些什麽变了。
她回过神,加快脚步,从他身后,绕到他身旁,“我不是害怕。”
她道:“我只是想到一些旧事,想到上回不慎跌入陷阱里的事。”
“我想学你说的这些。”
“我不可能一辈子,都在你与父兄的庇佑下,我想多学些自保的手段。我也不想成为你们的负担。”
楚存阙倏忽转过视线,目光认真。
认真到,好似能将人灼伤。
他一字一顿:“你不是累赘。”
一时间,玉胭眼神躲闪,不知该往哪儿放。
他好似无所察,继续道:“就如万寿节那夜所言,是我拖累你,他们会因我朝你的靠近,对你不利。而非你是拖累。”
甚至那夜,在他提出,和离之事日后再议之后,他心中万般複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