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胭陡然生出中难捱的情绪。
她好像不想楚存阙离开。
也好像是……不想楚存阙再这麽冷淡。
直到玉胭听见车下, 有人惊疑地问:“将军不骑马回府了?”
而楚存阙应了声是。
他折回车上了。
见玉胭还未换上干衣,他皱了下眉:“先换好。”
他又出了马车。
玉胭忙脱下外衣,将这身宽宽大大的外袍拢在身上, 换好后,才道:“我换好了。”
回府时, 两人坐在马车里,没人先开口。
玉胭是有话与楚存阙说, 只是,她未曾想好措辞,未曾想好该如何开口。
楚存阙则是真的无话可说。
按照他的设想, 他该与玉胭止步于此, 他将玉胭仍旧当作妹妹对待,便好。
可他忍不住要靠近。
若只是距离上的接近, 楚存阙不会唾弃自己。
只有他自己知道, 当距离靠近后, 他会想要下一步,也许是心灵的靠近, 也许是魂灵的靠近……
玉胭忽然开口,打散他的思绪。
她仰起脸颊:“那袖箭,是你送给我的?”
他颔首。
玉胭本想问,他为何不告诉她。
转念一想,当时楚存阙也许会以为她还厌恶他,这才没有与她说。而且楚存阙性子原就闷,即使放在现在,他若做了什麽,也不一定会告诉她。
似乎没有再问下去的必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