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似乎饮了酒,眸光不似往日冷淡。
也是,今日万寿节,连玉胭都饮了几杯,楚存阙饮酒,也再正常不过。
玉胭点了下头。
楚存阙目光下移,“衣裳怎麽了?”
玉胭也低下头,看见衣裳了湿透的那大片。先前只顾胡思乱想,倒没顾得上这些,现下听楚存阙提起,才觉得布料湿漉漉贴着肌肤,很不舒服。
她答:“宫人倒茶水时不慎打湿的。”
楚存阙眸光暗了暗:“先回府。”
玉胭嗯了下,由婢子搀扶着上了马车。
她以为楚存阙会像以前一样,骑马回府,哪知道,她刚坐下,就察觉脚下一沉,楚存阙也上了马车。
外头车夫问起要不要现在便回府,楚存阙却只往外说了声不必。
随后就见楚存阙不知从哪儿拿出件外衣,递到玉胭手中:“换上。”
是件男子外衣。
宽宽大大的。
不愿和离
大概是见玉胭盯着衣裳犯愣, 楚存阙解释:“来宫中,总要多备几件衣,以防出乱子, 干净的, 洗过后, 还未穿过。”
他好像只是为了叫她换衣才上的马车。
说罢又要离开。
玉胭犹豫再三,赶在他离开前叫住他, “等等。”
楚存阙停了下来。
玉胭道:“我们一道回府。”
楚存阙似乎不想与她一起,仍要往外。
玉胭怀中抱着衣物, 忙道:“我有话问你。”
楚存阙仍是下了马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