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幼清心中自然不甘t。
不甘心玉胭那般对楚存阙了,仍能得到楚存阙的喜欢,不甘心玉胭一辈子顺风顺水,未出嫁时有疼爱她的父母,出嫁后有万事纵容她的夫君。
但眼下,姜幼清唯有压下不甘,徐徐图之,她擡眼看向楚存阙,声音很轻:“将军的生父,是陛下。”
……
因姜幼清声音愈发轻了,玉胭坐在正厅,也不再听得清二人对话。
她掰着手指。
入秋以后,天气渐渐转凉,夜间更是凉爽,玉胭却觉得闷热。
她闭着眼,回想起种种。
回想起成华说的,楚存阙只对她有求必应。
许多玉胭不愿想的事,此刻齐齐涌现。
玉胭有些无措。
她扯了扯领口,才觉舒畅许多。
李伯也不知去到了哪儿,迟迟不见身影。
直到素月火急火燎带着香包跑来。
……
书房外忽传来一阵急切的脚步声。
青竹院入夜后,少有人来,若是下属有要事禀报,也断不会发出这般声响,而院中下人行事亦稳重老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