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那女子对陛下,不算喜欢,甚至与旁人定了婚事。”
“与谁定了婚事,谁敢跟圣上抢人?”
声音渐渐压低了,但姜幼清仍旧听清:“就是先前死在边关的那位楚将军啊!”
“听闻,那女子,在成婚前,曾无故失蹤了一段时日,那段时日,便是被圣上金屋锁娇。”
“嘶……”发出疑问之人倒吸凉气,似被这话骇了一大跳。
姜幼清心中亦如那人般,惊骇无比。
她自梦中醒来,时有回想起这场梦。
事实上,她也可以利用梦中先知帮助太子铲除楚存阙,可她更清楚的是,太子生性多疑凉薄,心狠手辣,梦里她与太子同床共枕多年,都未曾走进他心中,危急关头,姜幼清是会被太子抛弃的那个。
不管她多掏心掏肺对太子好,太子始终都只将她当作一个可利用的物品,甚至梦里,姜幼清多次听到醉酒后的太子吐露心声——他若娶的,该是丞相千金该多好。
姜幼清不敢想,一个眼中只有权势皇位的人,日后真的登基,会不会对姜家出手,会不会对她弃如敝履。
太子不是一个值得依靠之人,他也不值得她的付出。
而楚存阙,姜幼清对他谈不上了解,可他却是那场争夺里最终得胜之人。
只有尽早向楚存阙投诚,她方有一线生机。
运道再好些,皇后之位,似也可取。
姜幼清彼时想,世上男子,没有哪个逃得过女子裙下,楚存阙也不过一个男子,她与楚存阙,年幼时又时时因父辈那层关系见面,后来楚存阙住进玉家,她也没少给楚存阙送去药品衣物。
比起那时的玉胭,姜幼清想,她待楚存阙,确实算关照。
姜幼清从前也以为,楚存阙出手帮她,对她,是有些特别的。
然而自今年与玉胭见过几次以后,姜幼清才知道,什麽叫做特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