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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想母亲往年中秋都做了些什麽準备,再又比对她是否有遗漏之处。

后来才在想,小半月未见楚存阙,明日见到他,该说点什麽才不至于叫场面太过冷清?

没曾想,不等她想个所以然出来,傍晚,李伯又特意来了一趟。

李伯道:“夫人,将军的意思,是明日,您回玉家去。”

李伯不时看向玉胭。

只怕玉胭在将军那儿受了挫,又变回从前那副厌恶将军的模样。

玉胭瞪大眼:“为何?”

李伯解释:“将军说,他不在府中过。”

李伯叹气。

连他也觉得奇怪。

诗会那日,楚存阙临出门前,还曾询问他玉胭是否要去诗会。清寒的目光里带着几许关切,后来李伯还特意问过楚存阙是否要提前备上夜里去诗会的衣裳,楚存阙也是应允了的。

李伯那时就猜想,楚存阙应是知玉胭在诗会,才想去诗会瞧瞧。从前,这类诗会,楚存阙可从未参加。

再结合楚存阙吩咐厨房给玉胭準备的螃蟹,从几个暗卫那里得知楚存阙身上那把新匕首是玉胭送的……

李伯那个时候,打心底为楚存阙高兴,以为他们夫妻二人终于走上正轨。

虽说李伯还见楚存阙给玉胭準备磨伤了脚的药过去,但李伯仍是察觉,自诗会那夜过去,楚存阙对玉胭的态度,发生了变化,一开始是细微的,慢慢,那变化越来越显着。

就连那只匕首,也不再见楚存阙随身携带。

李伯不由斟酌了道:“夫人与将军,是……是不是闹了什麽不快?”

玉胭冷不丁听见李伯问话,茫然地擡起眸,她摇了摇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