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今是否要回玉家过,玉胭还没想过。
玉胭问:“将军呢?他想在哪儿过?”
李伯摇头:“不曾问过。”
李伯想了想,还是道:“府中一向冷清,往年,都是不过的。”
楚存阙不爱热闹,也没有什麽思念在乎之人,是以这中秋,于他而言,过不过都一样,与一年里的其它寻常日子,没有分别。
玉胭仔细回忆。
上辈子她中秋时回玉家,都是孤身一人,楚存阙不会同她一起去玉家。至于他是在哪里过的中秋,玉胭不知道,也从不去了解。
只是后来依稀听府里杂扫的下人提起,有一个中秋夜,楚存阙彻夜不曾回府。
是今年的这个中秋夜麽?
她也生出几分探究之意,中秋夜,他为何不回府?
她陷入回忆之中,眼睛好像蒙上一层薄雾。
今年,要在将军府里过中秋麽?
玉胭垂了垂眸。
半晌,玉胭还是做了决定:“就在府里过,李伯,你记得与将军说一声,叫他早些回府。”
中秋时,朝中臣子大多都有半日的假,楚存阙在那日,
李伯笑着应好。
既然要在府中过中秋,那中秋需要準备什麽菜式,都需得提前想好,再叫府里人出府置办。
玉胭提笔在纸上写写画画几个时辰,才写好一份菜单,叫素月送去给厨房。
安排好了,玉胭才趴在桌上回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