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次你差点遇害,他该心急。”
玉胭故作腼腆地低头。
雍帝话锋再又一转:“然有些事,他也得有分寸。”
玉胭擡起头,神情跟着严肃。
雍帝似有些失望,然他语气中,又饱含对失望者改过自新的期盼,“诗会之事,朕已令六扇门全权负责,存阙在此事里,竟越俎代庖。”
玉胭急从凳上站起身:“若有此事,臣妇回府后,定要劝阻他。”
见玉胭全然一副不知情的模样,雍帝眯了眯眼,放下笔,“此事,朕提点过存阙,他若查下去,也好,六扇门那群不中用的,几日间连半点线索都找不到……”
玉胭心中压的巨石不曾落下。
伴君如伴虎,她如今也有领会。
她道:“若夫君确实参与此事,臣妇,定会劝阻。”
玉胭对此事,确实不知情,所以才能将话说得坦坦蕩蕩,毫无心虚。
圣人疲惫道:“瞧你这副样子,回了府,还要叫存阙以为,你在朕这受了委屈。”
他摆手,命玉胭退下。
诗文
玉胭从御书房出来。
手里还捧着圣人特地赏赐的糕点。
在门外, 却瞧见了太子妃。
太子妃站在门外,似乎也要面圣。
玉胭向太子妃行礼。
太子妃只冷然地轻瞥她一眼,但这一眼里, 却又包含了许多, 包含许多玉胭读不懂的情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