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这回,玉胭面圣的地点,不再是上回那处宫殿。
是御书房。
奏折堆成小山高摆在案头,玉胭踏进御书房时,雍帝正俯首在案前写字。
“来了。”听到声响,雍帝头也不擡地道。
知玉胭要行礼,他摆摆手,“无需多礼。”
说完,圣人又埋下头,继续批阅奏折。
玉胭福了福身。
直至批完两三份奏折,圣人才又擡头,指着桌旁的小凳,威严中也不无和蔼:“怎麽不坐?快些坐下。”
待玉胭坐下以后,他一面批阅奏折,一面询问:“那日诗会,听成华说,你不见了,存阙为此,心急如焚。”
玉胭这时发现,除却对私兵之事以外。
圣人好似,对楚存阙与她的家事也有些不同寻常的关注。
圣人笑道:“只是与你说说家常,不必紧张。就拿朕当个寻常长辈。”
他继续道:“昨日成华到将军府,你帮她做的那份课业,朕也瞧过,不错。”
玉胭低下头:“臣妇只是在旁看着,大多都是殿下所写。”
圣人并不再继续这个话题,转而问:“诗会那日,几乎所有在场人,都受了六扇门审问。潜入诗会的贼人,也已接受审问,只是六扇门竟一无所获。”
玉胭听着,昨日,将军府上,确实也有六扇门的人过来问话。
圣人自然知道,就在案几左侧,那一沓堆积的文书,便是自六扇门送来的,这几日的审讯内容。
只是他想知道的,六扇门没有查出一星半点。
圣人忽叹气,语气担忧:“那日,该吓坏了吧,自己都处在危险中,还命身边人去保护成华。”
往后圣人又问了许多,玉胭一一如实照答。
雍帝话锋回到楚存阙身上:“存阙护短,被他认定要护的人,他拼尽一条命,也要去护、也要去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