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母嗔怪地乜他一眼。
三人一起回的正厅。
到正厅时, 恰在门外,撞见楚存阙。
玉胭惊讶地看着楚存阙, 没想到他也会来玉府。
玉相看玉胭一眼:“去小亭前, 为父特命人给他传的话。”
玉母也点了下头。
一家人用膳,自也得将楚存阙叫上。
玉胭脸颊臊得有点发红,心口好像堵着口气。
眼前浮现那夜楚存阙的几次搀扶, 浮现楚存阙握着她的手叉鱼,甚至于, 空蕩蕩的手背上,也浮现出温热的触感。
更令她燥热的是, 她也察觉到父母落在她身上的目光。
他们是不是误会了什麽?
玉胭想解释,却又无从说起。
最后只能干巴巴地,跟在玉家夫妇身后进了正厅。
然要与楚存阙擦肩而过时, 他也自然而然跟在她身旁, 与她比肩进屋。动作熟稔,就好像他等在此处, 就是为了同她一起进t屋。
虽然玉胭知道, 按照礼数, 楚存阙与她是夫妻,他们该一起进去, 但玉胭胸口堵得那口气,堵得更厉害了。
从前都少有这般。
玉家夫妇确实是这般想的。
楚存阙是个好孩子,京中旁的男子,大抵挑不出几个品行才能比楚存阙更出衆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