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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用林间砍的树枝做了鱼叉,在水里叉鱼。

他身手好,动作敏捷,玉胭手里拿着把适合她用的小鱼叉,跟在楚存阙身边,是以她能清楚看到楚存阙的动作。

他每次叉鱼,都利落干脆。

短短一下子的功夫里,能叉上五六条鱼。

玉胭自也想尝试,然几乎每次都会落空,落空不说,还惊了楚存阙身边的鱼。

也许是实在看不下去,又或者是不想她再惊动他盯準的鱼,后来,楚存阙握着她的手操纵起那支鱼叉。也是这一下,玉胭真的刺中了一条小鱼。

若是平常,玉胭定会耳红,但她浸泡在抓到小鱼的喜悦里,也无暇顾及旁的什麽。

耳边,忽然传来母亲含着笑意的嗓音:“怎麽?想吃鱼了,见你阿耶钓鱼,心里高兴?”

玉胭刚从回忆里被拉回,下意识点了点头。

玉母手里捧着书,似是想起什麽趣事,手指点了点不远处的玉相,“你且瞧着,到了夜里,你阿耶都钓不上鱼。”

玉胭失笑。

母女俩又说了会儿话,话聊完,玉母再又拿书读了起来,她“咦”了声,已然忘了先前读到了哪儿。

当耳边只剩下风声沙沙时,玉胭伸手,轻抚了抚唇角。

那里还残余着母亲所说的、而她自己并未察觉的笑容。

诗会

晚膳前, 果如母亲所说那般,玉相摆在身旁专放鱼的木桶里,仍是空空如也。

他不无懊恼:“明明鱼饵都被鱼给吃了, 怎麽偏是钓不上鱼?”

玉母笑着看向玉胭:“你瞧, 你阿耶就是这样。”

玉相难得有些羞窘, “下回、下回再钓,定能钓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