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玉胭以为她要摔在马车里时,一只大手牢牢扣住她。
楚存阙站在车外,原就五感过人,车内一举一动,自然听得一清二楚。
他扣着玉胭手腕,垂眸看着她:“小心。”
玉胭讷讷地点头。
夏日衣物穿得单薄,她的全部心神,都仿佛集在楚存阙扣住她的那只手上。
他的手比她要大许多。
骨节分明,修长如玉,隔着薄薄的一层布料,玉胭还能感受到他掌心的灼热。
有点痒,玉胭心里想。
她没有挣开,一时也忘了动作。
直至车上悬挂的风铃被晚风吹起,她方才如梦初醒抽回手。
玉胭扶着马车,站稳身,待脚上不那样发软了,才缓缓走下马车。
楚存阙长身立于车下,掌心好似还残余滑软布料微凉的触感。
他微微沉眸,目光追随玉胭,一路从她撩开车帘,再到她走下马车,目光收回。
素月站在一旁,有楚存阙站在身边,她一时心底发怵,见玉胭下了马车,才缓过神来,连忙上前搀扶。
玉胭却摆摆手,叫素月不必搀扶。
玉胭住的院子,跟楚存阙的院子,是两条道,楚存阙大抵是以为两人今夜不会再有什麽交集,一会儿的功夫,玉胭便只能瞧见他的背影。
玉胭忙拎起裙摆,小跑跟上楚存阙的步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