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垂下眸,默默吃完了整完面。
楚存阙的生辰过去,玉胭又是接连几日不曾见到他。
他生辰那夜离开后,她本想再等他回来,只是等了很久,都没等到他,玉胭差点儿趴在桌上睡过去。
后来便留下张字条,回房睡下了。
这几日虽没有见到楚存阙,但玉胭能够感受到府内愈发紧绷的气氛,应是到了什麽重要关头。
连张劲秋张大人最近也早出晚归。
张夫人不时来找玉胭说话解闷,是以玉胭也知道些张劲秋的事。
张夫人告诉玉胭的,大致与那夜玉胭听到的差不多,便是临州城外发现一支私兵,张劲秋正也在想方设法铲除对方。
玉衡也不时从京中寄出信件给玉胭。
只是送信要几日功夫,信件寄来时,上头的消息,都已经是几日前的了。
玉胭认真写了信回寄到雍京去,信上没写太多,大部分,都是说她在临州的近况。
来临州久了,玉胭难免想念亲人。
也不知,还要过多久才能回雍京。
哪知当日傍晚,暗九便传信中,这几日她可以提前收拾东西準备回雍京了。
唯一的遗憾是,玉胭曾拿着兄长的书信,到楚存阙那儿问过,山贼之中,并无那人,虽说楚存阙说会留意,但到今日也没有什麽消息。
而楚存阙这边,一切都照计划有条不紊地进行。
私兵营并非如采药农所说只那一处,而是分散在临州城外各处。难处,便是找出他们所在之处,再者,他们能查,私兵也能逃,倘若私兵转移,再找起来,会更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