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桌上菜式还是原样,用竹罩罩着,没动,玉胭给他留下字条。

桌旁添了炉子,炉上温着茶水。

楚存阙沉默地坐在桌前,打开折起的字条。

字条上,字迹娟秀。

玉胭的字,是玉相亲自教的,自然不差。

楚存阙年少时去玉相院中,时有碰见坐在窗前苦着一张小脸习字的玉胭。

或许小孩儿天性爱玩,玉胭少时对习字之时抗拒极了,咬着笔杆子,偏是不愿落笔,呆呆望着窗外发愣。

那时候,玉胭在里间习字,玉相在外间考教他与玉衡的课业。

偶尔,楚存阙会听到里间传来的声响,时而是跳下凳子的声响,时而是书页开合,放下笔的声响。虽看不到里间光景,但脑海里,却偏是能浮现女孩在屋内的模样。

转眼多年过去,从前那个不愿习字的小姑娘,如今也写得一手好字。

只是字迹中,还沾染了些倦意。

楚存阙似乎能想象到,少女打着哈欠,趴在桌前,眼皮子打架时写字的模样。

他心口软了软。

字条上,没写太多。

大意便是,要他回来后早些歇下,她太困,要先睡下。

楚存阙将字条收好,也不知出于什麽样的心情,他将那碗面推到跟前。

等长筷搅动时,楚存阙才发现,原来碗内面条已经换过一碗。

面条过了凉水,干捞在碗里,没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