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罢,玉相皱了皱眉。
他曾也教过太子一段时日,后在朝堂上时时接触,对太子秉性,算了解。
太子心机深沉,手段阴毒,未必只是打探消息这麽简单。
而楚存阙,太子欲除之而后快。
其中内情,玉相清楚。
前段时日楚存阙遇刺,回城后便列下一份名单,皆是刺客的背后势力。这名单,是玉相问起,楚存阙才拿与他看的。
名单上,许多名字,都不令人意外。
昔年楚家家破人亡,楚存阙颠沛流离,不知有多少京中世家的手笔。他们自然害怕楚存阙清算。
太子,也在其列。
玉相意外,又不意外。
太子在朝堂中对楚存阙不算敌视,然太子母族,是楚存阙父亲身死的罪魁祸首。再加上,楚存阙身世或许有异……
玉相思忖片刻,后道:“去了临州,一切小心。要防着随行队伍里,混入太子的人。”
玉相猜想,太子告诉玉胭消息,是想引玉胭去临州。
这是算準了玉胭在楚存阙心中份量,若下落不明是假的,知道玉胭在临州,楚存阙定会现身。
但这也只是他的猜测,太子所算计的,恐怕,不止这麽简单。
玉相沉下眸,最终道:“此事,为父再想想,你先回去好生歇着。”
陷落
玉胭从玉相书房出来,回了将军府。
父亲说还要再考虑,但她想着,要带的衣裳、随身用品,提前备好不会有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