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放心让玉胭嫁给楚存阙,便是早知道,楚存阙可靠。虽不知他待旁人是否也这般,但玉相知道,楚存阙一定会待玉胭很好,不论玉胭态度如何。
玉相沉默良久,“为父让你兄长请旨去临州。”
玉胭以为父亲这是在拒绝她,眉头皱起。
玉相解释:“与你一道,路上也好有个照应。”他唤了门外小厮去向玉衡传话。
玉胭重重点了下头。
“前段时日,听闻你在学骑射,可学好了?”女儿既要去临州,便有许多事情需要嘱咐,玉相凝着宣纸,语气怅惘感伤。
“途中多备些水跟干粱,到了临州,吃的,不会再像京都这般好,别挑嘴,不可耍你的小脾气。”
“衣裳带够,但也不要太多,多了反而是负累。带两件厚衣,省得变天。”
玉胭知父亲这是不舍,她道:“阿耶,女儿长大了,能照顾好自己。”
见父亲不说话,玉胭保证:“女儿到了临州,隔几日,就给阿耶写信。”
玉相这才凝她一眼:“此去临州,也不知你何时才能回京。”
若楚存阙没事,玉胭自能早些回来。
可倘若楚存阙真的下落不明出了事,玉胭便不会很快回来。
楚存阙去临州后,与玉相并无书信往来。
私心里,他以为楚存阙没事。
只要楚存阙想,没人能伤得了他。楚存阙幼时,是玉相亲自去接的,他知道那样一个黑暗的环境下,楚存阙能存活,是异于常人的。后来在玉家,他也见识了楚存阙的天赋,不管是习武,亦或是策论等等。
可仍有几分可能,楚存阙真的遇险。
叮嘱完女儿,玉相才得空想起太子。
他道:“太子找到你跟前,多是想打探楚存阙的消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