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相与楚存阙聊了什麽,玉胭无从得知。
玉相只在离开时,语重心长叮嘱玉胭,要玉胭在楚存阙离京时多对府中事务用些心思。
之后几日,在楚存阙离京前,玉胭日日都去练武场。
楚存阙不止教她用箭,还教她用匕首。
一眨眼,就到了楚存阙离京之日。
玉胭一早去了青竹院,给楚存阙送行。
先前玉胭在楚存阙箱子里瞧见破掉的护膝,这几日閑暇时,她给楚存阙做了一对新护膝。
紧赶慢赶,好在昨晚终于做好了。
眼下天蒙蒙亮,黑夜的沉夹杂起几丝青色天光,擡头看去,依稀能够窥见弯弯月影。
露珠挂在枝丫上,空中漫润着清冷气息。
青竹院已是灯火通明。
楚存阙几个属下都候在门外,林宣也在。
知他们準备出发,玉胭也不欲耽误他们时辰,速将护膝给了楚存阙。
不多久,楚存阙一行人便出发了。
玉胭站在府门外,目送他们离开。
天空泛起白,太阳自东方升起。
楚存阙知道玉胭始终站在府外,他垂下眸,藏在外袍下的平安符,似有些灼热。
眼眸中,雍京景致奔逝而去。
昨夜,他做了场梦。
那梦不是什麽好梦。
同样是离京。
不一样的是,梦里,他与玉胭已经和离,可不知为何,即便和离,他依旧暗中命人保护玉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