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楚存阙想的是。
玉胭幼时身子差,在玉府,玉夫人是不会允许她这般胡来的。
楚存阙应提醒她,不能多吃。
话到嘴边,却迟迟说不出口。
若是背后相护,玉胭不会知道,自也不需考虑过多。
可如眼前这般,开口提醒,好似过于亲密,是存在于亲人挚友间那般的亲密。
再者,他开口提醒,以什麽身份?
夫君?
兄长?
朋友?
都算不上。
或许一开口,就会令玉胭心生反感。
甚至,玉胭会像从前那般厌恶他。
楚存阙闭了闭眼。
良久,他眸光微沉,从腰间取出药瓶:“这是林宣调的,吃完酥山,再吃一颗药丸,便不会难受。”
悸动
马车摇摇晃晃前行。
玉胭接过药。
心中好似生起种难以言状的痒意,说不清,道不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