酥山是提前做好的,这会儿只用从冰窖里取出,是以玉胭没等多久,小二就端来了酥山,知玉胭要带t回车上吃,将酥山送到马车外。
玉胭叫了六份口味各有不同的酥山,车上四人,人人有份。
多出两份,她想慢慢吃。
出嫁前,还有和离后,她都住在玉府。她身子骨弱,春日穿少了衣、夏日吃多了冷物,都可能要着凉,她母亲旁的事都能纵着她,夏日吃冷物时却总拘着她,一月一次,一次一份,再转眼,夏日就过去了。
玉胭觉着自己应该没她阿娘想的那样娇气,而现在她住楚存阙府中,不受约束。
玉胭端着酥山蹑手蹑脚进了马车。
拿着小木勺,正要挖上一小勺,玉胭忽觉一道目光落在身上。
擡头看去,原来楚存阙不知何时已经醒了。
玉胭指指桌上摆的酥山:“我方才买了酥山,不知你喜欢哪种口味,你瞧瞧,你想吃哪种的,自己拿。”
楚存阙垂眸:“多谢。”
但楚存阙没动。
玉胭也不意外,楚存阙不重口腹之欲,不爱这些不奇怪。
然楚存阙掀了掀眼皮,凝见玉胭跟前四盘酥山:“都是你要吃的?”
玉胭:“不是,有一份是特意给你买的。若一份不够,就多拿几份。”
玉胭以为楚存阙对酥山有兴致,怕楚存阙从前忙于事务,对这些吃食不了解,玉胭还特与他介绍。
谁知她刚介绍完,楚存阙就拧眉问:“你母亲,许你吃这麽多?”
玉胭困惑地“啊”了下。
玉胭抿了抿唇:“是不许,可你不说,她不会知道。”
楚存阙扫她一眼。
这一眼就跟楚存阙往常的神色一样,玉胭偏是有种心虚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