突然意识到,好像除了道谢、除了那些会对楚存阙不利的事情,玉胭对他,便没有旁的话可说。
她给楚存阙求了平安符,当着这麽多人的面,也没好意思给。
而楚存阙,在她站在马车下犯愣的空档里,已经安排好送玉胭回府的人手。
玉胭这时才有话可说:“我的车夫去寻人帮忙了,我在这儿等他回来就好。”
楚存阙凝她一眼,目光落在她淋湿的衣裳上:“我留人等在这里,他回来,便将你已回府之事知会给他。”
他比玉胭高许多,玉胭看他,要擡起头看。
不过她擡头时,楚存阙并未看她。
他在盯着侍卫修马车。
侍卫修得满头大汗,迟迟没有修好。
楚存阙上前,弯腰检查马车。
玉胭没想到,楚存阙修起车来也游刃有余。
雨势渐大,楚存阙蹲在马车旁,眉头都不曾因大雨多皱一分,可玉胭站在一旁却看得清楚,以他的姿势,雨水顺着脖颈一路蜿蜒,没入衣襟。
旁的事玉胭插不上手,不管楚存阙想要什麽,都有侍卫递给他,玉胭便给他撑伞遮雨。
雨水顺着脖颈往里,一路打湿里衣。
雨中奔行、大雨淋湿于楚存阙而言不过家常便饭。
然今日,落下的雨被油纸伞遮住。
楚存阙动作轻顿,不必回头,那股浅淡的梨花香气已从身后传来,细腻清甜。
玉胭喜欢梨花,她房中用得最多的香便是酷似梨花香的鹅梨帐中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