腿伤的是玉胭,他没伤,自然要回。
玉胭在屋里擦药,药膏是太医拿来的那瓶,清香怡人。
手中抹了点药膏,玉胭后知后觉想到,上辈子,正是最近几日,楚存阙遇袭。
这辈子,楚存阙应不会有事了。
楚存阙此行确实不曾有太多波折。
途中虽有人拦路,但并未对他造成多少影响。
可……
叛贼在此时招供。
那场遇见狼群与刺杀的梦里,亦是如此。
是巧合麽?
楚存阙夜半赶回雍京,离开地牢时,天色已大亮。
与他一同审讯的几个下属跟在他身后,面有疲色。
他站在地牢外道:“昨夜辛苦,今日先好生歇下。”
下属点头应是。
出了地牢,右拐,就能出府衙。
然楚存阙并未朝右走。
其中一个下属打着哈欠问身旁人,“大人这是还有事要忙?”
身旁人提起些精神道:“不知,早些回去吧,晚些,地牢这里还有的忙。”
楚存阙找到林宣,询问养蛇人。
昨日陷阱内的黑蛇,他仍觉其中另有蹊跷。
林宣常年与药材打交道,也时有研究毒药。
蛇毒便是他时常用到的原料之一。
林宣沉眸思索:“雍京城外,有养蛇者数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