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说歹说,总算叫聂昭收回了药。
因着玉胭伤了腿,也没法再骑马打猎,在云山围场无事可做,再加上,太医说,她需要好生休养。
翌日,玉衡便送玉胭回了将军府。
早晨玉胭想同楚存阙知会一声的,结果被告知楚存阙公职在身,昨夜已回了京。
马车上,玉衡拿出一枚荷包放到玉胭跟前。
“你的荷包?”玉胭奇怪地看向玉衡,不知他为何忽然取出个荷包来。
玉衡摇头,他打开荷包,里边,是几瓶药膏:“今早喂马时,在追风身上看到的。”
追风身上的……
昨日,玉衡用追风暂时换了楚存阙的马。
玉衡道:“应是楚兄昨夜送来的。”
玉衡望了玉胭一眼:“你啊,也不知你从前为何偏讨厌楚存阙。”
他轻顿,又道:“不过我看,近来,你对楚存阙的态度倒是稍有缓和。”
玉胭抿唇笑了笑。
楚存阙住在玉家那几年,玉衡几乎是夹在玉胭与楚存阙中间。
玉胭的好脾气,从不落在楚存阙身上,相反,面对楚存阙,玉胭更t显得娇纵霸道,玉胭不喜欢楚存阙出现在她面前,不喜欢玉衡与楚存阙玩。
玉衡不是没问过玉胭为何讨厌楚存阙,任他问,总之玉胭不说。
这世上,多个朋友,总比多个敌人好。
如今玉胭对楚存阙态度转变,玉衡自然乐意见到。
楚存阙是可靠之人。
就如昨日,明知玉胭与楚存阙关系紧绷,玉衡仍能放心地要楚存阙帮忙寻人。
只是玉衡不明白楚存阙为何不将药囊直接给玉胭,反而挂在马上,若非玉衡多看几眼,否则还发现不了。
玉衡点头:“如此也好。”
玉衡将药瓶放到玉胭跟前:“既是给你的,你便收好。”
回将军府不多久,玉衡又折回了云山围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