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胭喘着气问:“将军回来了?”
李伯道:“回了。”
李伯见到玉胭来找楚存阙,心底自然高兴,然今夜玉胭气喘吁吁,李伯大致猜到玉胭必然有急事找楚存阙,忙与玉胭指路:“将军在堂屋。”
玉胭点点头,忙要往堂屋走。
她本想着,若楚存阙还未回府,东西就交到李伯手里,等楚存阙回来,李伯能第一时间给他。
但楚存阙回府了,她能当面与他说,再好不过。
玉胭刚要走,李伯叫住她,低声提醒:“夫人,太子妃来了,夫人先到书房坐坐。”
对。
玉胭一时忘了。
姜幼清今夜来了。
玉胭应:“好。”
李伯带着玉胭到书房。
书房与堂屋隔了几间屋子,但不算远。
从书房瞥去,可以看到堂屋门敞开。
见书房外竹树下有石桌,玉胭同李伯道:“李伯,我在外头坐坐便好。”
书房到底是私密之处。
就如玉胭父亲的书房,里头存放各类密令、密报、与旁人的书信往来等等,玉胭不会随意进出她阿耶书房,只怕一时不察将书房里的东西弄丢了、弄乱了。
楚存阙应也不会让人随意进他书房的。
李伯笑着应好。
石桌日日有下人擦拭,不髒,玉胭提着裙摆坐下,才又摸了摸荷包。
隔了些距离,原本玉胭是听不到堂屋那边声音的,许是姜幼清声音扬起,玉胭依稀听见:
“后日,后日你要去行宫护送太后去兴国寺礼佛?”
“太子收到密报,他们出城后,将在白云道刺杀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