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面,除了她的银钱与一串手链外,多出缠着字条的药瓶。
展开字条,纸上字迹淩乱——
“两日后,此药倒入将军府马廄。”
关心
纸上要玉胭两日后将药洒到马廄。
是不是正意味着,两日后,他们有所行动。
上辈子的这个时候……
上辈子这个时候,并未t有异常发生。
玉胭心提紧了。
难道,是因为这辈子她的选择与上辈子不一样了,这才导致这些变化的发生?
一时间,玉胭脑中无比混乱。
她不知这些变化是好是坏,不知这些变化将带来什麽。
窗外狂风骤起,廊下悬挂的灯笼哐啷撞在柱上。
玉胭用力掐了掐布满薄汗的掌心,盯着躺在荷包里的药瓶。
就算是坏,结果也不会比上辈子更坏。
况且,以楚存阙的手段,这辈子有玉胭另给他的线索,他一定不会再像上辈子那般陷入险境。
玉胭深呼出口气,将纸条收回荷包,再又拉紧荷包。
她不再多想,疾步往外。
素月站在门外,见她出来,瞪大眼睛:“娘子要去哪儿?”
玉胭回头道:“有要事,不必跟着,若我回得晚,你便早些歇下。”
玉胭一路跑去青竹院的。
到青竹院时,气喘吁吁。
李伯捧着几本书,正要搬去书房时,撞见了玉胭。
李伯诧异:“夫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