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t,是楚存阙先开的口:“我们聊聊。”
他掀开眼眸,狭长凤眸如同曜石般漆黑,更显凉薄冷淡。
正厅内下人退去,玉胭盯着脚尖,盯着烛光下被拉得极长极长的影子,压迫感无形笼罩。
楚存阙是不是不喜欢她叫成衣铺的人来。
又或者,是他觉得她今日变化太大、很古怪。
窗外开始下雨了,雨滴砸在屋檐上,滴答滴答,似要敲进人心底。
玉胭察觉到楚存阙目光落在她发顶。
男声冷漠:“若是有求于我,你不必如此。”
玉胭愣愣擡头。
原来他是以为,她有事相求?
楚存阙确实是这般想的。
人有变化,便有缘由。
玉胭犟,她认準的事,旁人轻易无法让她更改,只有为了她所在乎的人、事才会低头。
雍京城里,玉胭在乎的,也只玉家人,而半月前,玉胭的父亲领旨前往江南一带巡盐。
巡盐一事事关重大,注定艰难,许是忧心父亲,她这才寻到他跟前。
不。
玉胭知她阿耶手段,这些年,朝中明争暗斗,她阿耶依旧能稳坐高位,巡盐一事,于他游刃有余。
况,玉胭兄长尚在雍京,她不会因此求来。
是为和离一事而来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