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宴又换了新号码打过来, 毓漾本来想说既然有正事就不拉黑他了, 但看他这麽爱孜孜不倦地换号码,也就没提。
沈宴把周翰送进医院的当晚,便派人时时守着。
他本来想独自帮毓漾处理好这件事, 但想到毓漾险些被侵犯也无比冷静的表现, 一有消息就通知了她。
其实他早就知道, 毓漾看起来柔柔弱弱,内心里倔得很。
他真正明白什麽叫爱, 就该学着尊重自己爱的人,再不能自私地自作主张了。
沈宴提出去接她来医院, 被毓漾拒绝,确切地看见她平安出现在了医院大门,才松了一口气。
毓漾:“你干什麽,看到我出现感觉如释重负?”
“怕你再出意外。”
“我身边跟着助理,不会再有什麽事t。”
被周翰搞了这麽一出,不止沈宴睡觉都会被梦到那时的场景被惊醒,向杰知道了更是不敢让她单独走路出门了。
见毓漾平安,沈宴说起了周翰的情况:“宁洛那天下手很狠,周翰好几根骨头都断了,急救做手术后养了几个小时,这才能说话了。”
“没死就好。”
如果死了,不仅后续的各种纠纷极为麻烦,周翰会来对她下手的真相也难以挖掘。
沈宴接过叫秘书準备好的伞,偏向毓漾,将太阳的照射遮得严严实实。
如今不是夏天,但他知道毓漾对于防晒有多看重。
比起宁洛,沈宴跟毓漾之前有替身的关系在,单独相处时间要多得多,他也比宁洛要细心得多。
对于毓漾的各种习惯,他不需要刻意也能记得住。更何况他在后期时常分不清毓漾和毓阑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