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洛在她面前自愿丢盔卸甲,又得到了她重重一击。
他瞬间明白了她的一丝。
他说的这一番话,在毓漾的心里应该就是自我感动吧。她叫他离开,他却还不走,便是“自作主张的弥补”。
他想要告诉她,他已经明白她的意思了,还想沖她笑一笑,说他再也不会不顾她的意愿了。
可是他好像连继续待在这里说一句话,扯一扯嘴角的力气都没有了。
他机械般地转身,缓慢而沉重地一步步离开,毓漾和祁望亲近的对话像留声机一样不断在他脑中回响。
毓漾根本不缺人爱。
毓漾已经不要他了。
他拉上病房的门,手在门把上停留了许久,自虐地在这里听毓漾还要和祁望说什麽。
直到他听到毓漾撒娇般地说了什麽,终于忍不住,跑进了卫生间。
宁洛一米八五的高个令卫生间都显得有些狭隘,可此时的他双手完全靠支撑在洗手池上才能获得力量。
如果旁边有人,一定会神奇地发现,一向恨不得用鼻孔看人的宁洛,正整张脸埋在手臂里,连抽泣都不敢太大声。
“祁望,你怎麽又回来了?”宁洛走后,毓漾问。
祁望的神色还是一如既往的冷淡,脸不红心不跳地把问题抛给了何卢:“你问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