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他俊美而冷峭的脸,毓漾莫名其妙的有一种心虚的感觉。
祁望就像没看见宁洛这麽一个大活人一样,扫了眼病床边的餐盒,眉毛微撇:“你没吃糖?”
毓漾吃糖只会吃有亮晶晶包装纸的那种水果糖,不过他并没有看到这种包装纸被拆开。
毓漾心弦一动。
她喜欢的糖,还有在早餐和晚餐吃糖的习惯,只有像向杰这种日夜跟在她身边的人才会知道。
祁望又是怎麽对她的喜好这麽清楚的呢?
她不甘示弱地问了句:“那我一晚上也没见你喝牛奶。”
“你。”祁望眼里有什麽东西闪过,默了默,缓缓说,“我会喝的。”
说完,祁望便没再开口。
毓漾将视线转回到宁洛身上。他低着头,看不清表情,肩膀却是微抖,整个人仿佛蕴含着一场风暴。
“求你了,毓漾。”他将对毓漾地忏悔说完。声音很低,像是只想说给她一个人听。
可毓漾哪里肯依,故意假装没听清:“什麽?”
“我说,”宁洛擡高了声量,“我求你了,让我弥补以前的错!我真的……真的知道错了。”
他始终没有擡头,仿佛这样就能不知道毓漾和祁望的熟稔,就能显得他没有在一个可能是情敌的男人眼下,彻底地向毓漾丢下尊严。
病房里静了一会,直到毓漾轻轻笑了下:“我不需要自作主张的弥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