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表情看似冷淡,视线却无比灼热,若有实质想必能将毓漾看个对穿。
兴许是虚幻的灯光迷惑了沈宴的神经,毓漾和毓阑阑的脸在他脑海中来回闪现,最终竟合并成了一个人。
这一刻他真的认为旁边的人就是毓阑阑,就是他此生最爱的女人。
感情迁移之下,他的好感一下爆发式涨了3点。
将近两个小时的表演结束,毓漾对故意坐在右边的沈宴露出一个笑容,一双小鹿眼水汪汪的,说:“像茶花女这样的经典,无论看多少次,还是一样的感动。”
说话间,她不经意地撩开左边的刘海,露出令人无法忽视的泪痣。
沈宴猛地闭了闭眼睛,明显恍惚了一下。
“你怎麽啦,沈宴?”
毓漾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。
“沈宴”,不是“阿宴”。
他眼前的是毓漾,而非毓阑阑。
“没事。”沈宴再次睁眼后,眼神已经恢複了清明,仿佛表演时的眼中的黏腻是一场梦。
“毓漾,阑阑继承了她母亲的艺术天赋。你不用西施效颦,她的特质你学习不来。”他似乎急于证明什麽,“毓漾”二字格外重音。
“程阿姨是艺术家,可是,我的妈妈也是享誉歌坛的天后啊。”毓漾抿了抿嘴,似乎真的感到伤心,头一次把沈宴晾在原地,转身就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