扫了一眼他发的地址,毓漾快速回複:【收到。】
沈宴和她的聊天记录大多如此,宛若给下属布置任务的老板。
毓漾换上毓阑阑平时最爱的白裙子,裙子短腰细,这种风格的衣服最能体现出毓阑阑柔弱无骨的身材,激发三个男主的保护欲。
不过毓漾不是病弱挂的身材,穿上这身会显得更加纯净高雅,与沈宴叫她去的歌剧院相得益彰。
毓漾打车前往歌剧院,临到下车时,她给祁媛发消息:【阿媛,姐姐因为我们的事骂我了,姐姐以前从来不会对我发火的,我真的不知道该怎麽办了。】
她想了想,怕火力不够,又添了一句:【姐姐接到了真人秀的邀请,本来说带我也去,她一生气就……阿媛你不用为我可惜,我们的友情比一个综艺资源重要多了。】
“沈宴。”见到沈宴的一剎那,毓漾眼里星星闪烁,迎了过去。
沈宴淡淡瞥她一眼。
毓漾没有再尝试牵他的手,只是紧紧跟着,制造些似有若无的接触。
毓漾的歌剧其实没什麽兴趣,无奈毓阑阑可能是继承了她艺术家母亲的特质,对这种小衆高雅的东西异常热衷。
沈宴这是完完全全把她当成毓阑阑的影子来培养了。
毓漾勾勾嘴角,假装一门心思放在舞台上,随着剧情的变化转换着表情。
台上表演的是《茶花女》,作为一部虐恋情深的歌剧,毓漾在前世看了无数遍原着,用影后的功底抹了几把眼泪。
沈宴在隐晦的灯光中,没有往舞台上分去一分神,视线一直贴在毓漾身上。
不管毓漾是哭是笑,他的眼神没有离开毓漾这张几乎和毓阑阑一模一样的侧脸一秒。t