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芷。”
“阿珩,”见他进来,姜芷迅速擦干眼泪,深吸一口气,苦笑一声道,“我原本还打算着今年带着蛮蛮一同游山玩水呢。”
容子珩慢步走近,将她拉进怀中,温声道,“那就替她去走走吧。”
“可她又骗我。”
“蛮蛮希望你过得好。”
姜芷扯着嘴角,倔强地抹了把眼泪,“我肯定会过得好,日后,我不会再哭了。”
“好。”
大澧皇城内,谢清清又重新拿到了那枚刻有“清”字的玉佩,送玉佩的人捎来一封信,信上内容简单。
可看完信,谢清清却也垂下眼泪,洇湿信笺,她的皇妹,依旧总是为她人着想。
谢如沐见她如此,急问道,“可是蛮蛮?信上说了什麽?”
“为天下女子读书入仕,开一番天地。”
鹤青鹤白两人学有所成后出谷,救死扶伤,离开大昭前,他们抄写了两份《澧昭纪事》。
一份寄给大澧的两位长公主,一份他们随身携带,流入市场,而原稿则由大昭保存。
百年、千年后,书中人物的事迹,终会有一日刻入历史长河,化作珍宝黄金,供后世人研讨传颂。
永康十一年末,又一年除夕,萧初霁独自带着新做好的薄荷糖,一身布衣出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