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未尽,唇畔就已经被牢牢堵住,萧初霁像是在品尝珍馐美味似的,半跪在床榻边沿,单手扣着谢楹的后脑勺,不给她一点后退躲避的机会,一点点侵略食用,唇齿交缠。
好不容易有一点喘息的机会,谢楹喘口气,双手软软地横在胸前,隔开两人的距离,垂头道,“阿霁,我真的有点困了。”
“困了?”他低哑富有磁性的声音在耳畔响起,激起谢楹一阵颤栗,泛起一道轻笑,“蛮蛮说得对,为夫在这方面确实有点纵容你了。”
“怎麽不看春宫图了?”
“是不好看了麽?”
谢楹细若蚊蝇道,“不是。”
“那选一张。”
谢楹又羞又紧张,额头抵在他结实的胸膛,感受着萧初霁的心跳,随口道,“我选不出来。”
“没关系,”萧初霁嘴角翘起,随手将书丢在一旁,挥手间,桌案上的烛火骤然间熄灭,周遭一片黑暗,只有身前令人心跳加速的嗓音,“那就都做一次。”
谢楹:“?!”
萧初霁为她脱鞋,旋即将她打横抱起,放在床榻上。
床榻吱呀吱呀响起,帷幔放下,黑漆的环境下,谢楹酒精上头,双手紧紧抓着他的衣襟。
“蛮蛮,是你自己脱,还是为夫帮你?”
“乖,帮你夫君解腰带。”萧初霁将她的手放在自己精硕腹肌外的腰带上,牵引着已经有些迷离的谢楹一点点帮他宽衣解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