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什麽,就是t,”在萧初霁面前,她第一次像是个做错事的孩子似的,垂头背手扭捏道,“找点乐子。”
太羞人了!
“乐子?”萧初霁并不在意这些,反而步步逼近地问,“蛮蛮是说,你夫君,不太行?”
最后三个字像是被萧初霁挫骨扬灰似的,一个一个从牙缝中蹦出来,嘲讽意味极浓。
“没有。”谢楹抿唇,小步往后退去,砰的一下碰到了床边,脚步虚浮地坐下。
萧初霁拿起手边的春宫图,淡淡地掀了几页,高瘦的身影在摇曳的烛火中映在营帐之上,正低头看书。
余光瞥到营帐上的虚影,谢楹瞪大了双眼,手指微微蜷起,恨不得现在把那本书夺过来一把火烧了。
她深吸一口气,犹豫片刻,说道,“阿霁,你别看了,我困了,我们赶紧睡吧。”
“也是,时候是不早了。”萧初霁淡声说,幽眸望着她,可这话听起来却怪怪的。
还未等她意识到哪里不对劲,就只见萧初霁拿着那本春宫图朝她走来,高大的身影笼罩在她身上,将她遮得严严实实。
萧初霁俯身凑近红着脸颊的小娘子耳畔,声线极具蛊惑力道,“蛮蛮,选一幅待会儿你想做的图。”
做的图,做的,图!还要选?
心跳砰然炸开,谢楹瞳孔微震,看着塞入手中的书,上面的画面栩栩如生,仿佛即将化作连环画在眼前演绎。
独属于萧初霁的干冽香味在鼻尖萦绕,谢楹只觉脑袋醉乎乎,有点反应不过来,她下意识拒绝,“不了,阿霁,我们还是——唔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