转身之际,王富贵忽的顿步,侧目问:“你还相信她活着吗?”
“那不重要。”
“为何?”
同样背对着身的萧初霁不假思索道:“倘若有一日我忘了她的模样,我会为她殉情。”
王富贵讶然道:“日后即便转世,她也不会再记得你。”
“无妨,”萧初霁笑,“我会记得她。”
北上
北疆严寒, 谢楹没打算走过去。
出了药谷,她背着行囊去了街镇上最近的茶馆,热了壶香茶, 暖暖身子。
茶楼内, 说书人正滔滔不绝地讲着新一代人的爱恨情仇,遥记得, 彼时第一次在大澧听说书人讲故事,自己还是五岁的幼童, 阿芷与阿珩都在。
还有总会守在自己身后的萧初霁,明明自己受万人唾弃, 还是义无反顾地站在她身前。
谢楹想着想着,嘴角就忍不住上扬, 她难得歇下脚来听故事,索性就再听一遍这新故事。
说书人讲得唾沫横飞, 拍案叫绝, “咱们新帝吶, 幼时就身患怪病, 送往大澧做质子, 那是受尽白眼, 吃尽苦楚吶!真可谓是一个惨字了得。”
“但是,还好那大澧皇宫内不尽是恶人,咱们小殿下吶,也算是遇到了一个如天神般的小娘子。”
世人最爱这样的神奇桥段,但当年, 的确是这般神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