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富贵给自己添了杯茶,活动了下手脚,一副我都懂的神情看着他手中的破旧香囊,“又在睹物思人吶。”
萧初霁没答话,只是用指腹轻轻摩挲着那只旧香囊。
王富贵没好气道,“要我说,你就是傻。”
哪有帝王深情成这个样子?
“你这皇帝还能不能好好做了?”
“按你这状态,北狄的战事怎麽办?”
萧初霁终于开口,幽眸无波,平静道:“我不做这皇帝了。”
倒茶的手忽的顿住,王富贵不可思议地望着他,不可置信:“啥?你疯了啊?”
“五年,海内太平,我该做的都做了,她想要的明君,我坚持了五年,但却做不下去了,”萧初霁的语气依旧没什麽起伏,“国师,我体内压制着一个嗜血的怪物,我会成为疯子,那是我的命运。”
王富贵张了张嘴,不知如何规劝,但却知道,他所言,不假。
“北狄战事解决后,我会禅位,重选良主。”
“我想好了,我只想守着她,哪怕被千夫所指,万人唾骂,成为昏君,我也只要她。”
“若皇后不在,我这个皇帝,也没什麽存在的必要。”
“此后,天涯海角,我会陪她去看。”
说罢,萧初霁收好香囊,继续凝神专注。
听完他说的那一通话,王富贵也没什麽好劝说的,“罢了罢了,随你随你,反正,我还是我的潇洒国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