指着跳动的火花,萧初霁蓦地笑了,“你瞧,阿楹在对我笑呢。”
“疯子,傻子!”王富贵恨铁不成钢,也忍不住骂道,“简直懦弱,你清理前朝余孽,肃清朝政的时候,可不是这一副懦弱模样!”
明明是史书上以残暴着称的少年暴君,怎麽却是一副为了爱情要死要活的模样?
他不理解,看着萧初霁眼下的模样,倒不如他真的是兇残暴虐的暴君,若是如此,凭他的三寸不烂之舌,至少还能继续水涨船高。
只可惜,早在他被萧初霁抓住的时候,就注定了,自己的这条命日后只能靠新帝活着。
萧初霁却道,“疯了也好,我本就是疯子,只是装作正常太久了。”
王富贵不忍直视,转身欲走,身后人却问。
“我究竟做错了什麽?我当真是灾星麽?”他终于忍不住动摇怀疑,“老天,当真,好生不公。”
背过身去的王富贵不知如何回答,后人只是恨不得将老祖宗萧初霁拿出来鞭尸,淬上一口唾沫。
可眼下,他恨不起来了。
永嘉二年,谢楹开始主动跟随鹤青、鹤白两人系统学习医术,尝试着不被蛊毒摄取心智。
年冬,谢楹得知,大澧的老皇帝因沉迷酒色,操劳过度而累垮身体,于大雪纷飞的冬日驾崩,举国哀悼。
新帝谢邵登基,加深了与大昭的友好往来。
二公主谢清清成为有史以来的第一个女首辅,开内阁,以公主之身入朝政,掌大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