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后来,先皇后临死前把这件事告诉了安逸,希望他日后能转告给阿霁。”
“安逸的确恨阿霁,恨t他身上有老皇帝的血液;可他仍旧感谢,感谢因为小霁的存在,让先皇后的性命得以延续。”
窗外阳光正浓,叽叽喳喳的鸟雀飞入枝梢,冬去春来,又是一年花开。
谢楹听完,沉默良久,最后扯起一丝嘴角道,“我要搞不懂啦,简直太难猜了,人果然是最複杂的。”
孙大夫也笑,夹杂着几分世态炎凉的讽意,“活着,总比死了好。”
“老夫还欠他一碗面呢。”
“你瞧,他死前,连碗面都没吃上。”
“先皇后也喜欢给他做面,那可是他最爱的面。”
“可惜,可惜吶。”
躺在床上,谢楹回味着孙大夫刚刚对她说的话。
大昭新帝即位,一片开明,推行新政,百姓生活安定,海内生平。
然而,谢楹眼下却不能出去,神医说,她体内的蛊毒很快就要发作了,如果找不到办法抑制,届时会死的。
谢楹问:“不是说我体内的蛊形成的平衡麽?”
“的确,你体内有同生灵蛊的残留,应当是有人及时发现,在你体内种下了母蛊,子蛊可以与母蛊一起分担病痛,只要子蛊寄生者不死,体内有母蛊的你,也能安然无恙。故又名,同生共死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