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当时为萧初霁诊病的神医,他捋了捋花白的胡须,笑呵呵道,“醒啦?”
“这是哪里?”谢楹环顾四周,眼神怔然,不解地问道。
“药谷,”老者捞了把椅子,缓缓坐下,腰间悬挂着的酒葫芦摘下,自顾自饮了一口,“老夫受人所托,将你带回药谷,治病。”
谢楹垂眸沉思,低头看了眼安然无恙的腹部,询问道:“那人,莫非是易安公公?”
听到这个名字,孙大夫侧目打量她,转而笑道,“你这小丫头,倒是机灵哦。”
“在梅宫,他说我与大昭先皇后有几分相似,那时我便知道,他不会杀我。”谢楹笃定道。
“这麽自信?”
谢楹弯起眼眸,笑道,“不自信,怎麽成为未来的皇后?”
孙大夫叹息,回想道:“老夫只记得当年从皇宫奄奄一息擡出来的小太监安逸,并不知道什麽易安公公,老夫欠他一个人情,他便请老夫为当年的质子看病,老夫未能成功根治,他又请老夫救你,老夫总不能再做不好吧。”
“可他明明说,他恨萧初霁。”谢楹张了张嘴,说道。
“恨,有时候比爱要持久,”孙大夫将一个小瓷瓶交给她,交代道,“按时服用,有好处的。”
谢楹接过,看着手中的药,突然擡头,心里响起易安公公死前的话,忍不住问:“那他还在吗?”
“死了。”
她怔怔地闭上了嘴,认真地听着。
孙大夫道:“皇宫淩霄殿之上有老皇帝布下的机关密道,这件事只有老皇帝与先皇后知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