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在你筹备这场逃跑计划的时候,我去了杨首辅的老宅。”萧初霁语气一如儿时般柔和,“他说,他们对你心怀有愧,余生,希望你平安。”
谢楹心头酸涩弥漫,她抿唇看着萧初霁,哽咽道:“你一点点挣的军功那麽辛苦,干嘛不要啊,十万兵权,你拼了命挣来的,怎麽就不要了?!”
说着说着,眼泪便不受控制地落了下来,她也害怕,怕得不行,强装起来的坚硬只是为了护住心底的柔软。
可眼下,萧初霁令她再也藏不住。
身前的少年依旧会小心翼翼地接住她落下的眼泪,不想让她落泪,只好哄道:“蛮蛮,别哭。”
“你远比兵权更重要。”
“没了兵权,我照样可以做到。”
“只要你别哭,我让你做皇后,好不好?”萧初霁保证道。
噗嗤一声,谢楹又哭又笑,顺手丢了剑,主动扑入他怀中,将额头抵在他胸膛之上,狠狠地蹭了蹭。
“呜呜呜——我就哭,哭完,你还要让我做皇后。”
萧初霁感受着怀中小娘子的暖意,抿唇笑了下,满目柔和,像是一个无恶不作的杀手,历经沧桑后终于找到了归处的模样。
“好,在我身边,你想做什麽都可以。”
三日后,昭王求娶大澧七公主的事情便已经传遍大街小巷。
听闻,一向阴晴不定的昭王竟亲手写下婚书,备下厚礼,只为迎娶杨家养女,大澧七公主。
当日,他拿着婚书请见陛下,与陛下在养心殿畅谈许久,最终如愿求娶成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