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霁。”她喊。
“阿靖。”恍惚间,高台之上的萧靖似乎回忆起一段丢失已久的记忆,模糊记忆中妙人落泪,一声又一声地喊他,“阿靖。”
一样的场景在脑海中交相重叠浮现,萧靖只觉得心口像是堵了一面牢不可破的墙壁,里面有什麽东西在吸引着他凿开秘密的墙壁。
“笑话,明明是孤的人被她弄没了,要补偿也是补偿孤的!”萧初琰咬牙切齿恨道。
他刚转身準备求父皇下令,但萧靖却没给他说话的机会,直接道,“好,朕答应你,兵权暂时收回,这门婚事,朕同意了。”
萧初琰愣住,不服气,压着不解的怒气,问:“父皇,那是儿臣的——”
萧靖冷声打断,“别给朕丢人现眼。”
丢人现眼,一字一字敲打碎他脸上僵硬的面具,连最基本的笑都干瘪了起来,“父皇……”
而高台之上的萧靖已经捏着太阳穴,不悦地离开,国师与大祭司相视一眼,紧跟其后。
一场闹剧,以一个更意外的闹剧收场,
人群渐渐散去,风云大作,有暴雨之势,谢楹穿着嫁衣愣在原地,久久没有回神。
直到玄衣萧初霁站在她面前,为她抵挡寒风萧瑟,牵起她冰凉微颤的手,紧紧握住,微笑道,“蛮蛮,好久不见。”
如春风般一扫以往所有的寒意疏远,化作浓浓的暖意与温和,将她整个人包裹住。
谢楹擡起头,问:“什麽时候知道的?”
他答:“见你第一面的时候。”
“那些证据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