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走了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萧初霁收回视线,唇色苍白,他擡手擦了一下嘴角的血,凝神片刻,又在自己的身上划下一道刀痕。
匕首锐利,银光染血。
易安公公别过头去,他还真没想到,一向最被看不好看不起的五皇子,一个处处比不过其他皇子的五殿下,意志力倒是挺顽强的。
所有的资质都可以不考虑,但唯独这怪病不能不考虑,日后筹谋大事,他的身体也必须跟得上来。
既然治不好,那就撑过去。
没有什麽所谓的神医,但那医者的确也见过这种怪病,并且正在研究。
怪病大多是先天遗传,但并非是遗传爹娘,很有可能是祖上就出现过。
一旦染上,治愈的几率几乎为0。
但有一个办法可以暂时缓解怪病的发生。
那就是剧烈的痛感,以及失血状态下,可以在病发时保持清醒与理智,只不过想要长时间保持清醒理智,仍需要不断地试验练习。
说白了,就是比耐性,以及命硬。
哑仆恒泽看不下去,总是在这个时候独自一人跑到街上。
大澧皇帝已经準许他放开活动範围,形势已经在好转,他不能在此停下脚步。
萧初霁喘了几口粗气,眼神愈发坚定,就像是幼狼认準了猎物般,死死不放开。
若说这位五殿下哪里比得上其他皇子,唯一可说的,就是只有萧初霁,经历过这种从云端跌落泥潭的感觉,且在绝境之中心生软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