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还是要先同萧初霁说一声,自己可不是故意不理他一个月。
也不知道这一个月内,有没有什麽她不知道的变化。
鸿宁殿并不大,依旧有些冷清,但里里外外都收拾后,还是干净了不少。
宫里添了几个侍奉的小太监和宫女,一眼看去,却不见哑仆恒泽的身影。
就连萧初霁的身影也未曾见到。
擡脚跨进门槛,谢楹喊了声“哥哥”,却无人应答。
有一个嬷嬷走过来,对她行礼道:“七公主,质子殿下如今不在宫里。”
谢楹问:“不在宫里?那去了哪里?”
嬷嬷道:“回公主,熹嫔娘娘找了位神医去帮质子殿下治病。”
“神医?”她没听过有什麽神医啊。
“是熹嫔托人在民间找来的神医,听闻医术高明,熹嫔花了大功夫找来为殿下治病。”
谢楹哦了一声,然后悻悻然转身离开。
待到谢楹走后,宫殿内,易安公公才松了一口气,转身看着殿内伤痕累累的萧初霁。
“殿下,您再撑着,您的病治不好,但是为了日后的谋划大事,您必须能控制自己的病发时间。”
易安公公道,他看着桌上的一炷快要燃尽的香,叹口气道,“还差一点。”
汗珠形成闭环水流,顺着流畅的肌肉线条,蜿蜒爬行深入,最后啪的一声垂落。
萧初霁抿着发白的唇,看了眼紧闭的殿门,却道:“她走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