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两兄弟见此,顿时吓得一激灵,惊慌失措。

其余人则是恭敬地行礼。

熹嫔扫了一眼四周,视线最终落在安然无恙的谢卓谢远身上,故作松了一口气道:“本宫听闻三皇子与四皇子被困火场,如今看起来一点事都没有,看来是多次一虑了。”

这话的意思很明显,既然不是他们被困火场,那受伤的人不就另有其人了麽?

谢楹行礼,掷地有声道:“皇祖母,是蛮蛮弄错了,蛮蛮还以为是永安宫起了火,那肯定是两位皇兄被困,还未等弄清结果,便擅作主张,让扶桑春水去找人救火。”

熹嫔欣赏地看着她,对太后道:“七公主临危不乱,反而指挥自若,太后老人家想必费了不少心思教育。”

太后没看她,反而说:“发生了什麽?”

谢卓谢远两人哆哆嗦嗦互相推诿。

最后,哥哥谢卓道:“皇祖母,我们在给质子殿下驱邪呢。”

“对对,驱邪,不然他会变成疯子。”谢远道。

谢楹瞪着他们,道:“那分明是杀人!”

“而且我们只是想用火逼邪祟出来,没有要烧死他。”谢卓说,“不信的话,皇祖母可以问问薛世子。”

衆人的目光又落在薛明旭身上,他倒是挺坦诚,说:“两位皇子的确没有想杀过质子,只是为了驱邪,出发点是好的。”

太后环视一圈,神色不怒自威,道:“蛮蛮,哀家想听听你怎麽处理。”

场上所有人一惊,暗自思索,谁不知道七公主的脾气,还曾亲自下令把几个婢女杖毙,只是因为婢女在背后说了她几句坏话。

今日一看便知道七公主发怒了,若是让她处理,恐怕没人能独善其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