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日温和乖巧的小公主,第一次如此动怒,发起火来的气势,倒是令人意外。
薛世子漫不经心地转过身,似乎并没有把这位年幼的公主说的话放在眼里,道,“本世子今夜还有事,懒得奉陪。”
谢楹也不是吃素的,皮笑肉不笑道:“薛世子,你走也可以,不过今夜之事,若是传出了世子殿下初到京城,便与两位皇子私交甚笃,又暗害质子,以挑起两国纷争这等谣言,恐怕不太好吧。”
她特意咬重了几个词。
闻言,薛明旭微微眯了眯眼睛,道:“你威胁我?”
“人言可畏,”谢楹一字一句道,又四处瞧了一眼,道,“人心难测。”
是警告,也是提醒。
也是,今夜来的人,见证的人太多了。
薛明旭耸耸肩,直言:“本世子今夜来此,其实是来救人的。”
“只不过见两位皇子并未真的想要将质子殿下烧死,也就退居其后,”薛明旭道,“不信,可以去问宁王殿下。”
谢楹半信半疑。
双胞胎皇子两人异口同声道:“谢蛮蛮,你才没权力管我们呢,都怪你搞砸了仪式,不然我们就驱邪成功了。”
说罢,还打了两个哈欠,挠了挠痒痒,敷衍至极。
谢楹还未开口,身后忽然响起另一道声音:“谁说哀家的蛮蛮没有这个权力?”
“皇祖母?”
还有熹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