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是灾星,更不是怪胎。”
“你要记得。”
“我记得的,哥哥,我们都不是灾星,更不是什麽怪胎疯子。”
说着说着,谢楹的眼泪不争气地掉了下来,凭什麽啊。
造谣者逍遥自在,承受谣言者身心俱疲,这世道好不公平。
渐渐地,谢楹哭累了,倒在萧初霁身上的被褥里,睡了过去。
萧初霁醒来后,才看到脸上泪痕尚未干涸的小娘子,小小的一团正在睡觉。
两个小丸子似的发髻已经弄散,丝縧缠在了发丝间,看起来很是淩乱。
大抵是翻窗子的时候勾住了边角,弄乱了发髻,眉头依旧蹙着,似乎在不高兴。
他把嘴里的布拿了出来,看了眼胳膊上浅浅的一道牙印,并没有像往常一样咬出血。
萧初霁记得她说,自己不是灾星,不是怪胎,更不是疯子。
他想把谢楹抱到床上休息,谢楹却已经醒了,她揉了揉红肿的眼睛,看着萧初霁,说:“哥哥,你感觉还好吗?”
“我有没有伤到你?”
两人几乎同时问了出来。
萧初霁想了想,蓦地一笑道,“蛮蛮,我能控制住自己不伤害你,你说得对,我不是疯子,我能控制自己的。”
即便很痛苦,但他很高兴,发病的时候,他告诉自己,一定要忍住。
蛮蛮没有受伤,他做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