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年微微垂着头,抓着他的手却格外有劲。
见此,易安公公终于满意地笑了。
萧初霁擡头,黑眸里的情绪不辨喜怒,却又坚定犀利,一字一句道,“易安公公,请您帮我。”
“哦?”易安公公道,“帮您什麽?”
“帮我改变自己的命运,帮我、登上那个位置。”萧初霁擡眸,眼神漠然道。
至少,他还不能眼睁睁看着她未来一片黑暗。
既然身为大昭的质子护不住她,那便做大昭的万人敬仰。
易安公公后退一步,弯腰欣慰道:“奴才的荣幸。”
药茶
第二日, 谢楹再来的时候,萧初霁正在院子里忙前忙后。
恒泽把取来的草药放在桌上,萧初霁则是一点点用鼻子闻, 然后分类放好。
谢楹把谢小七放在地上, 让它自己去玩儿,自己则是兴沖沖地跑到萧初霁身边, 踮脚看着桌子上各类的药草,好奇道:“这是在做什麽?”
她也凑近闻了闻, 惊觉道:“是丁香和百合的味道。”
萧初霁一边细心地将药草分类,一边解释道:“这是丁香和百合的根茎, 还有姜黄,把它们捣碎熬出的茶水可以缓解牙疼。”
他低头看着小娘子, 说:“你换牙期,喝些这个, 对牙齿有好处。我母后以前就会为我熬这种茶水。”
谢楹问:“哥哥, 你哪儿来的药草?”